或许是他的态度让谢晨琅感觉到了什么,这次再到郗眠身边时只是局促的站在一旁,头颅低垂着。
林至离开后,郗眠指了指一旁的凳子:“坐。”
谢晨琅坐下后他才道:“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在山庄住着,等你找到想做的事再离开,又或者你有什么家人?我也可以替你寻一寻。”
谢晨琅才刚坐下去,闻言立刻又站起来:“我没有其他想做的事,也……没有家人了,让我留在这里吧,我可以干很多活的,我……”
似乎是突然想到自己没干过什么重活,谢晨琅话骤的止住。
他沉默了片刻,一言不发开始解衣服:“我……我在京城时学过很多……那样的事,当时我的第一次还未拍出去便被教主买了回去,郗公子,我可以做得很好的,我很干净,教主他,他不太行,平日里只能用鞭子打我。”
他立刻将衣袖揭开,露出手臂来,上面的鞭痕已经淡化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我真的很干净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”郗眠闭了闭眼,语气有些无奈,“罢了,你先住着吧他,搬到东阁,和林至住一个屋。”
西厢那边没什么人,又荒废了一段时间,说实话郗眠还没有那么信任谢晨琅,先放自己眼皮子底下两日,给他找到合适的安顿之地便送下山去。
谢晨琅感激涕零的磕头。
待离开郗眠卧室时,一打开门便见门外焦急往里面张望的林至,谢晨琅对林至点了点头,林至却哼了一声,还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屋子。
门合上,谢晨琅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脆弱的表情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,手轻轻搭在手腕上,那里有淡得不能再淡的伤痕。
不枉他伪造了掌心的伤口,又在自己身上制造出这些伤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