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点头。
郗父又问:“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?”
郗眠道:“有。”
见郗父还要问,郗眠师兄忙道:“庄主,师弟不但交了新朋友,还救了人呢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郗父十分欣慰的摸了摸胡子,想着不愧是自己的儿子,然后又欣慰的给郗眠安排了之后的练功计划。
郗眠和郗父一起用了晚饭才回的东阁,房间里已经换上了新的被褥,点了熏香,炭火将屋子熏得暖融融的,郗眠抬起手,林至便顺着帮他解开衣服。
郗眠问道:“谢晨琅呢,安排在哪了?”
林至帮郗眠把外衣放好,又端来水洗脸,才道:“属下把他安排在西厢房那边了。”
郗眠皱了皱眉:“那里不是没人住吗?算了,你去把他叫来。”
林至虽不情愿,也只能去喊人。
谢晨琅到时郗眠正坐在躺椅上喝着粥,脚边是燃得亮红的炭火。
林至看谢晨琅时满是怨气,面对郗眠却不敢摆任何脸色,道:“少主,人带来了。”
郗眠道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想起这一路郗眠把谢晨琅扔给了左护法,一行人策马赶路,每次谢晨琅和左护法的马路过郗眠身边时,郗眠总能对上谢晨琅看过来的极其幽怨又委屈的表情。
郗眠皆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