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郗眠完全习惯了被祁崧盯着发呆,已经能做到视而不见。
到了郗眠快要睡觉的时间,祁崧突然道:“医生和手术室我都安排好了,明天我们飞往g国,将在那里完成手术,到时候……你可以健康的活着。俞重玉并不比我值得托付,他才刚绑架过你,前几日我把我手里的资产都整理出来,我走后由你接收,这样也可以和俞重玉制衡。”
他其实想说很多俞重玉的坏话,但如果说了,他怕郗眠叛逆心态,更加速了他们两人在一起。
最后,祁崧伸手碰了碰郗眠的脸颊,道:“眠眠,你恢复了记忆会不会为我难过?”
手又垂下去,眼睛一同落寞的垂下:“算了,还是不要想起了,我死后,就当我是一个陌生人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郗眠和祁崧便到了g 国,郗父郗玫以及俞重玉无一缺席。
进手术室前,俞重玉的心突然开始发慌,完全没来由,他上前拦住郗眠: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,祁崧看他的眼神更是嫉妒又仇恨。
俞重玉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目光,他低头吻上郗眠的额头,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道:“我等你出来。”
因为郗眠没有说话,郗玫和郗父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当做没看见。
倒是祁崧,一把揪住俞重玉的衣领要将他拽起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做什么?别碰他!见缝插针的小人!”
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一口咬死俞重玉,凭什么他要死,而俞重玉可以活着陪郗眠?俞重玉应该和他一起死的,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。
可一转头对上郗眠苍白的脸和平静的目光,祁崧便觉手上失去了力气。他慢慢松开了手,推着郗眠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