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道:“我说不你是不是就不愿意了?”
祁崧完全噎住,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垂着头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能将门外挡住,背影却无比萧索。
承认自己不被在乎,却仍旧放不下是一件很无能又心酸的事,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那么喜欢郗眠,不知不觉中,这份喜欢让他失去自我,痛苦挣扎,却又无法放手。
他痛苦于郗眠不想和他呆哪怕一周,痛苦于他还是愿意用自己的死亡来满足郗眠。
只要一想到郗眠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,他的心比刀割开还疼。
罢了罢了,郗眠活着,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我同意了。”郗眠道。
他的话像一只拨开乌云的手,沙漠中即将干渴而死的旅人得到的一滴水。
俞重玉也按郗眠的要求,之后一周都没有出现在医院。
这一周,祁崧其实没有做什么,日常的陪郗眠说话,给郗眠做清淡的饮食,正常相处,一如郗眠失忆前。
最后一天,祁崧没有离开过病房半步,饭都是让家里保姆做了送过来。
他静静在床边陪着郗眠坐了一整日,大多时间看着郗眠在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