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医生先离开,等郗眠缓和一些再替他检查身体。
郗玫拦住了医生:“杨医生,先别走,你们带了什么设备先替我爸看看。”
郗眠消失的这半个月郗父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,两鬓都有了几缕白发。
之前郗玫就一直让他注意身体,但那时的郗父满心都在郗眠身上,根本听不进去。
好在郗眠平安的回来了。
郗眠回家后的第三日,郗玫联系了同样在找郗眠的祁崧。
“喂?玫姐。”电话里是祁崧疲惫的声音,“正好我要找你,我查到眠眠失踪那几日俞重玉来过闽城。”
祁崧手里捏着一张照片,上面是坐在车里的俞重玉,照片截取了一截监控,模糊不清,祁崧看着那张熟悉又恶心的脸,手不受控的将照片攥出褶皱。
“不用找了,阿眠回来了。”郗玫的话像是汪洋的海穿过来,带着一种缥缈的虚无感,祁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片刻后,他猛的站起来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又急急问道:“他在哪里?”一边说着一边拿上外套和钥匙往门口走。
祁崧赶到郗家时郗玫和郗父都在,这两年郗家和祁崧的合作频繁,郗父虽不怎么管家里的生意,却也和祁崧熟悉了。
再加上这半个月祁崧忙前忙后,用尽一切能用的资源和手段找郗眠,郗父对祁崧的印象还算好。
祁崧喊道:“郗叔叔,玫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