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晕了几天了?”他的喉咙像是要冒烟,带着长久不说话的干涩感。
刘助道:“两天。你也别怪他们, 这事是我没调查清楚。”
俞重玉揭开被子下床, 刘助连忙按住他:“等等, 你要去哪?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。”
俞重玉拨开他的手, 冷静的穿鞋:“我要去带他回来。”
“你疯了?”刘助喊道, “你本来就是在犯罪, 如果人一直关着还好, 你家里也能把事情压下去,可现在郗眠逃了,他指控你再加上郗家从中施压, 只怕老爷子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我的事情与外公无关。”俞重玉道。
刘助怒了,他一把将俞重玉拉起来,吼道:“俞重玉!你这样做……”
俞重玉抬眼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让他的话音完全止住,被俞重玉眼中的疯狂震在原地。
俞重玉的表情语气一直都很平静, 眼中却像迅速衰败枯萎的花,由鲜红转变为暗黄灰沉,带着诡异和疯狂。
郗眠离开山林用了很久,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小镇,他找了一家超市借了电话,又问了此处的地址。
给家里去了电话,郗玫听到他声音的一刻瞬间哽咽,立刻派了人来接郗眠,当天他便回到了闽城。
郗玫眼睛红肿,一看就是哭过,见到郗眠时倒是没再哭,反而是郗父,抱着郗眠涕泪纵横。
等郗父缓过来,找了医生给郗眠检查,被郗眠拒绝。
他无奈的安抚郗父:“爸,我真的没事,有不舒服我会说的。我现在只想休息,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我好吗?”
郗眠看上去累极了,郗父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,只能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