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实没有发生什么,只接过吻,这些痕迹是祁崧发疯在他身上吻出来的。
祁霄言闻言,拿起床头柜上的摆件猛的砸向祁崧的脑袋,他的表情太过阴狠,动作太过迅速,祁崧额头瞬间渗出血来,鲜红的血液溅在郗眠呆滞的侧脸。
祁崧粗暴的将脸上的血抹掉,一脚踢向祁霄言,这一脚直接把祁霄言的轮椅推翻了,祁霄言倒在地上。
他冲上去把祁霄言按在地上打。
祁霄言行动不便,自然不是祁崧的对手。
他狼狈的倒在地上,只能偶尔不痛不痒的还击。
他的视线忍不住去寻找郗眠,看到郗眠的一瞬瞳孔皱缩。
郗眠站在祁崧身后,身上随意披着一件衣服,面无表情垂眸看着他和祁崧厮打,居高临下的眼神淡漠又冰冷,祁霄言的心沉到低,比寒冬腊月的湖水还要冷上几分。
眼看再这样下去祁崧快要把祁霄言打死,郗眠终于上前阻止:“够了。”
祁崧顿了一下,不甘心的收手。
他回头瞪郗眠,喊道:“你总是护着他!”
寒光一善,郗眠忽然大喊:“祁崧!”
随着他话音一同出现的是刀尖没入血肉的“噗呲”声。
后背传来疼痛,祁崧呆滞了几秒,朝郗眠伸手,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下一秒“砰”的倒在了地上。
祁霄言捅完祁崧,捏着那把带血的刀阴森森的看着郗眠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:“郗眠,既然这样,死吧,一起死吧。”
他每天晚上都在擦拭这把刀,每天晚上都在想要怎么自杀,他终于想明白,杀了奸夫,然后和郗眠一起殉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