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次后祁崧会放弃,事实没有,祁崧每天晚上都会拜访,郗眠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怎么绕过祁家一众保镖翻进二楼。
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缠着郗眠讨好,说他们以前的事,让郗眠快点想起来之类的话。
每天晚上出现在郗眠卧室,祁崧只做一件事,压着郗眠吻,吻够了就离开,他越发的沉默,眉宇间是挥散不掉的沉重阴影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,祁霄言也越来越沉默,近来他总是望着虚空发呆,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有一天,祁霄言在和郗眠互道晚安后突然道:“阿眠,要去我房间吗?”
郗眠张了张嘴,脑海中思考怎么拒绝。
他还未说话,祁霄言却先转身,“进来。”
郗眠闭上了嘴,跟在祁霄言身后进去。
祁霄言控制着轮椅走到了床边,解开扣子随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。
“我们做吧。”他说。
郗眠怔住,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祁霄言话里的意思。
“太,太突然了。”
轮椅转过来,祁霄言逼近:“突然吗?我们要结婚了,这不正常吗?还是说你不愿意?”
郗眠摇头:“没有不愿意。”
犹豫了几秒,又道:“只是你今天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是吗?”祁霄言冷冷勾了下唇。
郗眠点头。
祁霄言道:“或许吧,这不重要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