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郗眠的手放在裤子上:“帮我解开。”
郗眠的手指完全僵住,脑海中思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开。
颤抖着手解开纽扣,一声巨大的响声惊得他停住了动作,是玻璃碎裂的声音,似乎是从他的卧室传来的。
郗眠的卧室和祁霄言邻近,阳台互相挨着,只要一边没有关阳台的门,便能听到另一边的声音,平日里不是很清楚,但今天这声音太过巨大。
不知是郗眠和祁霄言,别墅里的其他人也听到了,闻声赶来。
有保镖敲响了门。
祁霄言拿起毯子盖住了腿,又牵着郗眠的手把他来到旁边,才道:“进。”
保镖道:“小先生,你们没事吧?”
祁霄言道:“阿眠的房价进了个贼,务必把他抓住。”
保镖离开后,祁霄言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行为,他道:“你说,小偷盗窃不成,意外摔死,这样的结果如何?”
郗眠没有回答,似乎在发呆。
祁霄言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,声音沉了下来:“郗眠。”
“嗯?”郗眠终于回过神来,投来疑惑的视线。
祁霄言看着他,半晌,道:“算了。”
那天晚上保镖翻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祁霄言口中的“贼”,祁霄言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,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。
又过了一个多月,郗眠和祁霄言打算先去国玩几天,行李已经收拾妥当,第二天一早的飞机。
祁崧照样如约而至,他看到房间里放着的行李箱,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郗眠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,祁崧问不出来也不再问,抱起郗眠压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