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如果自己不反抗,看上去可怜一点,郗眠是不是就心软了。
事实并没有,郗满看过来的眼神冷漠又不耐,像是他的出现玷污了周围的空气。
祁崧痛苦的捂着胸口,他怀疑刚才被踹到了心脏,不然为什么这么疼。
把祁崧扔出去后,一直阴沉着脸的祁霄言看上去才好一些,却也没有好多少。
郗眠从他口中得知两人一起去吃饭,中途出了车祸。
在医院呆了几天,郗眠和祁霄言都出院了,郗玫来把郗眠接回了家,过了几天,祁霄言的母亲突然上门拜访。
祁夫人穿着件黑色长款大衣,帽子遮住了她的脸,只看到一节病态苍白的下巴,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来,露出那张和祁霄言酷似却更加柔和的脸。
“郗眠,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不想来打搅你,霄言他……阿姨求你,去看看霄言。”
和祁夫人一起到了祁家,祁夫人把郗眠带道祁霄言的房门前,有些犹豫道:“霄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饭,谁也不见。如果这样也就算了,等他闹得没力气了可以给他输液,但是昨天晚上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割伤。”
祁霄言出现了自杀倾向。
郗眠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知道,我会尽量劝他的。”
祁母道:“不是尽量,是必须,你毕竟救了霄言,他在乎你,你说的话会有用。”
郗眠推开门进去,听到祁霄言喊了一声滚,迎面砸来一个一个杯子,郗眠躲了一下,本该砸在他脸上的杯子砸在了他肩膀上。
祁霄言看到郗眠,表情一瞬间变化,很快,又以极快的速度变回了愤怒的样子,他指着门口:“出去,滚,我现在谁也不想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