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妈,带我去见郗眠。”
祁母擦了擦眼泪,道:“那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祁霄言的视线瞬间犀利起来,像一把刀:“你不是说他伤得不重吗?”
祁母:“我怕你担心,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太过激动,霄言,没关系的,我们养好了身体可以装假肢,现在医学很先进,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祁霄言没有理会他的话,固执道:“带我去见郗眠。”
他的腿没了,那当时扑过来护住他的郗眠……他不敢想郗眠伤得有多重。
祁霄言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祁母只能事事顺着他。
祁霄言坐在轮椅上,由保镖推着往重症监护室走,他不能进去,只在外面远远看了一眼。
回去后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直到吃饭时将饭全砸了。
祁母一天哭了好几回,怎么劝祁霄言都不管用。
祁母的病情本就恶化,现下更为严重,第二天就不能再来陪祁霄言了。
她雇的保镖一直守着祁霄言,时刻向她汇报,谨防祁霄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第三天,郗眠醒了,却还不能说话,在祁霄言的要求下,把郗眠和他安排在了一个病房。
第五天,郗眠可以开口了,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霄言。”
从郗眠挪进病房后祁霄言就没有再发脾气砸东西了,如今郗眠说话了,祁霄言看着郗眠应了一声,笑容苦涩。
郗眠疑惑道:“我们为什么在这里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出了车祸,你帮我挡了一下。”想起那场车祸祁霄言就痛苦难受。
“想不起来了,”郗眠小声道,“你帮我跟老王请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