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皱眉,满眼不耐:“我不认识你, 离我远点。”
祁崧走到床前, 蹲在郗眠的床边, 仰头看向郗眠:“跟我回家, 你只是生病了,你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郗眠, 不要这样对我。”他抱住郗眠的腰, 埋头哽咽。
郗眠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开, 让那张脸远离自己的腹部。
“再说一遍, 离我远点。”他眼底的厌恶深深刺痛了祁崧。
祁崧还要靠过来时, 郗眠一巴掌删了过去, 他看下来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:“果然是令人恶心的狗崽子, 你的存在给霄言添了多少麻烦,我还没去找你算账,你到先找上门了。”
他身体还未恢复完全, 打祁崧的时候也没怎么用力,还是觉得头晕目眩。
祁霄言见状,看了保镖们一眼,保镖立刻进来压着祁崧往外走。
祁崧拼命挣扎,手扣着床边不松手。
“郗眠, 郗眠,你别这样,求你别这样,跟我回家。”他好不容易才和郗眠在一起,走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,终于迎来了两情相悦的结局,现在告诉他郗眠不记得了。
不记得他是谁,不记得他们的曾经。
祁崧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他刚才进来已经和保镖们打过一架,身上还带着伤,此刻虽用尽了全部力气抓住床,却抵不过多位保镖的力量。
他不敢去碰郗眠,抓郗眠,怕加重郗眠的病情。
祁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出去。
以前郗眠带人打他,他总能奋起反抗找回一点场子,可这次,他完全没有反抗,在走廊上被踹时也只是保护好头和肚子,拼命的往病房里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