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重玉跟在郗眠身后,视线落在郗眠后颈上,看到毛衣地下露出来的一点痕迹,瞳孔一瞬间紧缩。
只露出了一点点,但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。
郗眠正走在前面,突然被俞重玉抓住肩膀,回头便看到俞重玉的脸色有些奇怪。
郗眠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俞重玉顿了一下,才道:“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紧绷,手上的力气也不小,一看就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郗眠仔细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东西,想了半日也没想出来,俞重玉却先松开了手。
他说道:“眠眠,能借用一下卫生间吗?手冻得太冷了。”
郗眠给他指了房间的位置。
俞重玉径直进了卫生间,扫了一眼,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,他打开水龙头,过了一会,水温渐渐变热,将手放到热水底下,慢慢回暖过来。
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面容疲惫,双眼满是红血丝,像一个察觉伴侣出轨患得患失的妒夫。
昨天晚上打电话郗眠不接,俞重玉又打了郗眠家里的电话,得知郗眠和朋友出去了,他并不认识郗眠的朋友,唯一知道一个祁霄言。
祁霄言也联系不上,俞重玉给祁霄言发了短信,至今未收到回复。
害怕郗眠家里人担心,他没有透露联系不上郗眠的事,连夜买票回闽城,因为雪下得太大,又是凌晨,飞机都停飞了,最后买了个火车站票站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