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重玉从没坐过火车,况春节前后,人潮拥挤,空气并不清新,难受了一夜,联系上郗眠时他正在检票,正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,只匆匆说了两句话。
等他再给郗眠打电话时没有人应,电话是接通的,那头的郗眠没有说话,他叫了好几声,无意间却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呜咽。
很轻很轻,他太熟悉郗眠的声音了,瞬间便认了出来。
他还怔在原地时,通话“嘟”的一声断开。
这一路上俞重玉想了很多,如果,如果郗眠真的出轨该怎么办。他想了一夜的结果是他不可能和郗眠分手,对方这么挑衅,自然是等着他分手好上位。
他当然不可能如了这两人的愿。
俞重玉捧起水洗了一把脸,将自己打理规整才出去。
路过时看了一眼卧室,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。
郗眠见他出来,拿起桌子上的热水递过来:“暖暖手。”
俞重玉的手已经冲暖和了,还是接过了那杯热水,他喝了一口便将水放回桌子上。这次再将手放在郗眠的脸上,郗眠没有躲了。
他轻轻抚摸着郗眠的侧脸,抚过眉梢,眼角,嘴唇,托住他的下巴抬起来,低头吻了下去。
郗眠也十分听话的仰着头由他吻,甚至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俞重玉的眼底一片晦暗。
这个时候明明这么乖,为什么要偷吃呢?
吻忍不住变得凶狠激进起来,压着郗眠的腰贴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