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手机走到次卧,敲了敲门:“郗眠,俞重玉给你打电话,是你自己出来接还是我帮你接?哦,你现在不方便,我帮你吧,他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他话刚落,面前的门猛然打开,郗眠冷着一张脸抢过手机。此刻他已经换上了毛衣,一件白色折叠领的毛衣,衬的郗眠的脸和毛衣一样柔软,像窗外飘落的雪花。
不,是雪团子。
在郗眠想再次关上门时,祁崧眼疾手快挡住门,门直接夹到了他的手,他疼得嘶了一声。
郗眠立刻松手,上前查看祁崧的手,刚才他都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响声,果不其然,四个手指的指节已经迅速红肿了起来。
偏偏祁崧还一脸委屈的样子,郗眠忍不住骂道:“你有病啊?”是疯了才用手挡门吧。
祁崧察觉郗眠的变化,立刻道:“郗眠,我受伤了,如果回家被外婆知道了她会担心我的。”
郗眠想起祁崧的外婆,昨天晚上怎么说也是被她救了,他的声音缓和了很多,“我让章叔过来,送你去医院。”
祁崧却把手抽了回去,“这段时间你照顾我吧,不用你做什么,可以每天花一点时间陪我就行。”
见郗眠不答应,他又道:“你真的夹得我好疼。”
郗眠自然能看出他并不是在装样子,毕竟疼得脸色都白了几分,嘴唇也发白,额头冒出一点冷汗来,偏偏还要在这里和郗眠讨价还价。
郗眠回去把大衣穿上,转头和祁崧道:“去换衣服。”
祁崧眉眼瞬间舒展,迅速去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