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猛的捂住他的嘴:“闭嘴!”
祁崧不说话了,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郗眠,那眼神看得郗眠背脊发凉, 像在丛林中被眼带绿光的狼盯上一般。
郗眠再次去拿自己的衣服,纹丝不动。他气极,转身重新从衣柜里拿了一件,刚拿出来又被祁崧抢过去。
就这样,郗眠拿一件他便抢一件,两个人硬是把一整柜子的衣服搬空了。
祁崧手里已经抱满了衣服,郗眠正拿着最后一件,他还要过来抢,还未出手,郗眠突然自己将衣服扔了过去。
大衣从祁崧头上罩下去,瞬间遮蔽了他的视线,他抱着一怀抱的衣服,像个臃肿的巨人,行动过于不便,在他扯衣服的瞬间,郗眠趁机从他手里抽走两件衣服。
等祁崧把衣服拿下来,郗眠已经抱着衣服跑到次卧并锁上了门。
祁崧把一怀抱的衣服全扔床上,一个人坐在床上独自生闷气。
郗眠连和他解释一下都不愿意,这么着急走,和他多呆一分钟就这么不情愿吗?腿都还是软的,刚刚走路都在发颤,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郗眠的,他刚才跑得太急,没有把手机带进去。
祁崧的心情更加沉郁,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。
震动了一会,自动挂断,随后又震动起来。
这次祁崧走过去拿起了手机,屏幕上果然是亮眼的三个字“俞重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