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人径直去了卧室,祁崧刚想将郗眠放在床上,却发现一旁的桌子上已经落了灰尘。
他顿在原地,心里又落了一大片,空荡荡的。
郗眠是有多久没回来住了?
怀里的人挣扎得不行,祁崧知道郗眠的洁癖,他先将人放一旁的躺椅上,迅速换了床单才又来抱郗眠。
远离的冰源,郗眠难受得不行,意识混沌,像被雾气糊住的磨砂玻璃。
这时身体里突然涌入一阵清凉,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,他看到祁崧抱自己,挣扎着去推祁崧的胸膛。
“滚开!”他瞪大眼睛怒目而视,却被祁崧的手捂着了眼睛。
眼前一片黑暗,祁崧的声音近在咫尺:“别这样看我,你会受不住的。”
哪怕郗眠不看他,只呆在他怀里,他的防线都会瞬间溃散。刚才郗眠那样的眼神,明明是在瞪人,却毫无威胁之力,反而看上去漂亮又可怜,让人无比的想欺负。
将郗眠放在床上,祁崧并没有解开他的衣服,而是伸手触向郗眠难受之处。
即使隔着衣服,触碰的一瞬,郗眠瞬间头皮发麻,他想要将祁崧的手挥开,伸出去的手却被抓住,被另一只大手握着压在脸侧。
郗眠咬着唇呜呜咽咽的哭,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,被迫袒露出洁白的鱼腹,挣扎无能。
突然,郗眠猛的扬起头来,一瞬间像的药效全解了,浑身如失去累赘进入一种虚无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