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只维持了几秒,反噬更加汹涌,郗眠忍不住哭了起来,胡乱的伸手去打祁崧。
祁崧都受着,等郗眠打累了便低下头去,吻上那张日思夜想的唇,一点一点描绘出记忆中的样子,水声清浅却又不可忽略。
离开时扯出细细的丝线,如清晨挂在蛛丝上的露水,在灯光下晶莹剔透。
他又在郗眠的唇上安抚的吻了一下:“乖,很快就好了。”说完往下挪去。
因为他手的离开,郗眠的双腿难受的搅着,祁崧微微用力便将其掰开。
“眠眠,自己解开,好不好?”他诱哄道。
郗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闻言又去踹他,反被捉着小腿一吻。
见诱哄无果,祁崧只得遗憾的放弃,他低下头去……郗眠呼吸一滞,用力扯着祁崧的头发。
祁崧被扯得头皮发疼,却不愿意松口,他抬眼去看郗眠,观察着郗眠的表情。
十多分钟后,祁崧擦干净嘴角,手抓着衣服下摆,将仅剩的一件t恤脱下,胸膛已经布满了汗水。
他伸手将郗眠脸上被汗湿的发丝拨开,露出额角和耳朵,指尖黏在柔软的耳垂上。
低下头去亲郗眠时却被躲开,郗眠的声音很小,像夏日湖边来自大自然的窃窃私语。
“走开,脏……”他说着手想往最难受的地方去,祁崧便将他的手抓回来,一点一点吻在他的指节、手心,如愿的听他被逼出泣音才放过那只手。
郗眠终于如愿的自给自足,却越发难受起来,哭得更可怜。
祁崧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,看着郗眠哭着自喂。
他抱着郗眠坐起来,让对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,道:“郗眠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第一,我送你去医院,第二,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