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合适, 你说,我来改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, 这就是不合适。”
严峤躲开了郗眠的视线, 他当然知道郗眠没有在开玩笑, 可是凭什么。
他吼道:“凭什么他回来我就要靠边站!凭什么啊!明明我们最先认识的, 明明你一开始喜欢的人——是我啊。”
最后几个字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郗眠道:“我会带林碑离开这里, 他不会伤害舷城的百姓, 作为回报, 请你替我照顾好我爸妈。”
他知道严峤心系舷城百姓,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过往的仇怨就到这里, 郗眠已经不想再计较谁对谁错,谁欠谁什么。
严峤难过的瞪着郗眠。
回报?郗眠和林碑离开对他是什么恩赐吗?难道不是是插进他心口的一把刀子?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了。
郗眠要跟林碑跑了,这个事实像无数碎裂的刀片,将他割得千疮百孔。
“我在乎他们, 可我更在乎你啊,你为什么不信我。”
“郗眠,你如果敢走,我,我……”
他发现他竟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威胁郗眠的东西。
这时郗爸爸郗妈妈回来,见郗眠的房门开着,走过去,见严峤正直挺挺的站在里面,一双眼睛通红的瞪着郗眠,下颌的因为牙关咬得太紧而绷出凌冽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