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不惊人死不休,他很想说脑子有病就去治治。
最终只是把筷子重重搁在桌子上,站起身来,“不吃了。”
郗眠已经看出来郗父郗母不住这里,严峤爸妈也不住这里,这儿应当是严峤自己的住所。
他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,把门锁好,疲惫的躺在床上。
手遮住眼睛,无限的放空思想。
好累。
过了一会,他才爬起来找了几件衣服进浴室洗澡。
屋外严峤则懊恼不已,他刚才说错话了,他应该说“我可以亲你吗”而不是“我想亲你”。
很快他又失落起来。
很明显,郗眠只是不喜欢他,不是不喜欢他的性格。
郗眠不喜欢的,是他这个人。
深夜,钥匙卡进锁孔,轻轻转动,“咔嚓”一声,门开出一条缝。
黑暗中,严峤稳步走到床边,郗眠睡得很沉,没有光也能看清他的面容,他的脸红红的,想必是捂的。
严峤的右手已经包了药吊起来,他伸出左手轻轻碰了碰郗眠的头发,然后低头在郗眠的鼻尖吻了一下。
他更想吻唇,但他要光明正大的吻,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吻。
被子动了一下,严峤立刻起身,担心郗眠醒来,他轻手轻脚离开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