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让严峤难受得慌,心脏像是被一块又厚又闷的塑料油纸裹住了。
“林碑死了,郗眠,以后让我来照顾你,你看,我学会了做饭,打扫家务,我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,不让你受一点伤害,如果你喜欢林碑那样的,我现在已经在学了。”
他可以在郗眠面前装出温柔的样子,反正林碑也是装的,不是吗?
郗眠觉得他很不可理喻,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这时严峤突然站起来,握着自己的右手猛的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他的手软软的垂下。
郗眠被惊得猛的站起来,一把抓住严峤的手,吼道:“你有病啊!”
林碑往自己身上开枪,严峤扭断自己的手,两个疯子。
郗眠的动作和话语,严峤自动转读为关心,他的心中再次明亮起来,像是又看到了一抹希望。
他笑了笑,“不疼的,我皮糙肉厚,不怕疼,但是你不一样,我伤到了你,合该惩罚自己。”
“郗眠,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他说着完好的右手放在郗眠手上。
郗眠冷笑一声,甩开他的手,坐下来自己吃饭。
严峤也坐下来,右手垂着,左手撑着下巴看郗眠吃饭。
看了很久,他才开口问:“好吃吗?”
郗眠没有回答。
严峤看着看着,目光不自觉落在郗眠的唇上,喉结滚动,他的声音低了几个度,“郗眠,我想亲你。”
他话刚落,郗眠霍然抬头。
郗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