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看着郗眠,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,怕自己眼中的急切流露出来,“郗眠,我们,那我们可不可以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郗眠骤然抬眼看了过来,严峤无意一抬眼撞上视线,剩余的话语都截断在那双冷漠的眼睛里。
“我们可以什么?”郗眠面无表情的问。
所有的惊喜褪去,只剩下空落落的疼痛,严峤心里堵得慌,就因为姓林的死了,郗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吗?
郗眠到底是有多喜欢那个人。
他勾唇笑了一下,却笑得很僵硬:“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回去见叔叔阿姨,他们现在和我爸妈住一起。”
郗眠移开视线后,严峤脸上温和的表情消失,面容扭曲。
他果然做不来林碑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。
但没关系,先不说林碑现在是个死人,且说郗家和严家的关系,近水楼台,严峤相信日久必能生情。
严峤又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,他看起来似乎很忙。
出了病房,严峤大步走在走廊上,走了一段路,他突然停下脚步,抬起右手放到鼻端,轻轻嗅了一下。
香浓的橘子味,以及一丝很浅很淡的香,要仔细闻才能闻到。
是属于郗眠的味道。
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,心脏“砰砰”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