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晕过去了,即使晕了,眼角还是溢出泪来。
他一定很疼。
曾经那么娇气的人,受了那么重的伤。
想到郗眠拿着棍子冲出来的那股狠劲和决绝,严峤的心脏便止不住的疼,郗眠到底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以前郗眠跟在他身边的时候,脏活累活他都不会让他沾手,破了一点皮都要掉眼泪的人,现在居然把自己的手弄成这个样子。
林碑那个废物,垃圾,蠢货!
连郗眠都保护不好,当初他怎么好意思抢的。
严峤用指腹轻柔的擦掉郗眠脸上的泪水,将人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。
他闭上眼睛盖住了眼底的自责和悔恨,轻声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,你醒了想怎么惩罚我都行。”
开车的小弟一直悄悄从后视镜偷看自家老大,还听到了这样一番话,目瞪口呆。
他从来不知道老大喜欢男人,可是老大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
他忍不住又看了几眼,猝不及防和严峤对上视线。
小弟干笑两声,心虚的移开的视线。
没话找话的缓解尴尬,“老大,这位是……”
严峤抬起手指比了个“嘘”的收拾,“小声点,别吵醒他。”
几秒后又道:“他是我的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