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窗户,手伸出去,风吹动着绒绒的毛,鸟儿顺着风飞走了。
车窗缓缓上升,继续封闭这一隅天地。
就这样,白天开车赶路,晚上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度过,一路沉默无言。
过了五天,女人正吃着饼干喝着水,那个一直不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:“我要去燕城,你……”
女人懂他的意思,立刻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忙忙的回答: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?当然如果不方便,下一个城镇你把我放下来就行。”
她已经打扰人家太久了。
她的手放在肚子上,想让孩子活着,可是现在这个世界,太难了。
郗眠把剩下的一半还多的饼干装回袋子里,太干涩了,这几天总是没有胃口。
汽车发出轰鸣声,重新驶上路。
郗眠到燕城时,酒庄里已经人去楼空,因为酒庄的位置比较偏远,这里并没有被洗劫,一切都是完好的,郗眠猜测严峤率先到的酒庄,郗父郗母应当被他一并带走了。
兜了一圈,竟然又要回舷城,有点滑稽好笑。
但他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这次去舷城,可以把杜曼曼一起带上,在那里她应该可以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。
回去的路途并不顺利,先是遇到了丧尸潮,两人躲进下水道里才逃过一劫,紧接着半途杜曼曼突然肚子疼要生产。
郗眠急忙找了个房子,解决掉变成丧尸的房主人,把杜曼曼扶进去。
杜曼曼咬着团成一团的衣服,压住痛苦的声音,郗眠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