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接生过。
可是,这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额头脸上都冒出汗来,郗眠紧了紧手,正要蹲下来,杜曼曼突然没忍住溢出一声叫喊。
只这一声,几秒后门口就传来了撞击声。
郗眠跑进厨房拿了把刀,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有两只丧尸在不停的撞门。
得尽快解决,否则他们的声音会吸引来更多的丧尸。
他躲在门后,缓缓打开门。
丧尸慢悠悠走进来,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猎物。
等两只丧尸都进门后,郗眠立刻关上门,用力一挥刀,走在后面的丧尸头颅滚落在地。
前面的丧尸听到声音转过来,立刻嘶吼着朝郗眠扑来。
郗眠早有准备,提起凳子用四条凳子腿卡住丧尸的脖子和半颗脑袋,他挥刀沿着凳子切过去,刀因为刚才砍下一个脑袋,有些钝了,卡在丧尸头里。
好在丧尸倒了下去。
郗眠长呼出一口气,正要回房间,突然爆发出一声婴儿啼哭。
他先是一喜,随后脑子里闪过两个字:“完了。”
他冲进房间,剪短脐带,飞快用一块布将血淋淋的婴儿裹起来,看向如水里捞出来的杜曼曼。
“能走吗?”
杜曼曼撑着爬起来,咬牙坚定的点头:“能。”
不能也必须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