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碑:“好像还在被电。”
啊?
郗眠惊讶道:“可是,你不是没事吗?”
“有事。”林碑说着松开了郗眠,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,指着手臂上被烧焦的毛,“你看。”
郗眠目瞪口呆,毛毛都电焦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碑脑袋上,很是疑惑:“可是你的头发还好好的。”
林碑稍顿,然后非常有理的陈述:“头发也焦了你会暂时不喜欢我,所以我可以控制了。”
“不能连其他地方一起控制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郗眠有些想笑。
林碑摇头:“我现在能力有限,做不到兼顾。”
所以先保脑袋?
那他为什么没事,他的毛没有焦啊。
林碑看出郗眠在想什么,他当然知道郗眠没事是因为严峤对电流的控制已经到了极高的地步,他刻意不让电流伤害郗眠。
当然,他知道是一会事,但他不会说。
好在郗眠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。
他伸手在林碑手臂上一抹,烧焦的毛脆生生断成一小节一小节,这次郗眠真的没有忍住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