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他补充道,“还需日日忍受钻心刺骨之痛。”
他知道郗眠对他那个师尊感情深厚,明锡又是明箫仙尊唯一的儿子,身为朋友,郗眠做什么他能帮则帮,只是要将所有的后果都摆明白了说。
见郗眠点头,张仕留便不再操心,痛快的将道骨给了郗眠,随后在玄明宗耍玩了几日。
郗眠将玉藕给明锡时,明锡向来温和的脸上难得有裂开的表情,他打开盒子反复查看几次,才不确定的问道:“真的是给我的?”
郗眠点头,“张仕留也在,过几日我为他护法,为你重塑道骨。只是能不能成看造化。”
明锡轻轻磕上盒子,“没关系,总要试一试的。”
如今明锡虽一副温和不争不抢的性子,但郗眠自小与他一同长大,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好胜心强的,也利用了此特点。
看在师尊的面上,他不杀明锡。
如今看来,似乎没有人为沈寂霄的死而难过,连明锡也不曾。
替明锡重塑道骨那日,陆邝一大早便找了过来,郗眠在门外见到他时惊讶了一瞬,他并未泄露过明锡换道骨之事,张仕留就更不会说了。
他问道:“何事?”
却见陆邝掏出一个玉佩来,嗓音沙哑的问:“师尊,此物可是师尊给我的?”
是那个传讯玉佩。
郗眠心里一跳,有些懊恼,忘记处理此物了,别勾出陆邝的记忆来,如今的状态是最好的。
他皱眉道:“你拦着为师就为这事?速速让开,为师当下有更要紧的事。”
陆邝垂头侧身,给郗眠让出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