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疲惫的扶着额头,“罢了,你走吧,是为师的错。”
是他太过想当然了,觉得陆邝不会因双修而影响情绪。
他话一落,陆邝甚至来不及站起,迅速膝行过来,他不敢再去碰郗眠,只将手虚虚放在床沿上。
“师尊,不是你的错,是弟子的错。”他的声音急切,眉眼可见的慌了。
“你走吧,处理完南泱之事去银姜城协助会须峰主。”
“师尊”,他的声音哽咽艰难,“您这是……要发配我吗?”
郗眠没再回答,转身躺下,拒绝再交流。
陆邝呆呆看着郗眠的背影,眼眶酸涩,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,酸意直冲鼻腔。
师尊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。
他今日还是太冲动了,当时想到要与师尊分离一段时日,忍不住想同师尊更近些。
到了此刻,他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。
“师尊,请等我回来。”
他说完站起身,背着灯光一步步朝黑夜中走去。
“师兄?”似乎有人在喊他,但陆邝刚受了鞭伤,精神上又受了冲击,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自动屏蔽了外界声音。
沈寂霄看着陆邝光着膀子如游魂一般走回去,背上的鞭痕触目惊心。
他目光突然锐利,仔细打量那鞭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