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下跪着的青年,只有裤子穿戴规整,衣服却是胡乱披着,大半个蜜色胸膛露在外头,上面有几道伤口。
又一道法术落下,打在青年胸膛上,伤口再添一道。
郗眠冷冷的俯视着他,再次扬起手,手腕突然被握住,他目光一凌。
陆邝无视郗眠满含威胁的视线,仰头看着他:“师尊,不要生气,您打我没关系,只是您现在刚……还不能动用灵力。”
郗眠气得手都有些抖,但钳住他的手如铁器,无法撼动分毫。
莹白修长的手指蜷成了拳,眼中的屈辱一闪而过。
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找陆邝,他只以为这是前世唯一对他还算有一丝师徒真情之人,未曾想陆邝竟生了那样心思。
这便算了,陆邝偏偏将这心思落在了行动上。
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提醒着郗眠,他如何被自己的徒弟冒犯。
陆邝另一只手一摊,一只软鞭出现在掌心。
他将鞭子放到郗眠手中:“师尊,弟子知今日行为不妥,但我不后悔,若是能让师尊消气,今日打死我也甘愿。”
说着利落的转过身去,将那件敞开的外衣也脱了,漆黑顺长的头发全撩到前面,坚实的后背露了出来,上面凝聚着细小的水珠,是方才情谊上头时冒出的热汗。
郗眠冷哼一声,毫不留情的扬鞭,鞭打皮肉声响彻寝室,一道道血痕从皮肉下浮现出来,陆邝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啪嗒。”
郗眠将鞭子扔到地上,响声让陆邝立刻回头,他转过身来,那副攻击力十足的长相此刻带上了一丝脆弱。
倒像个又俊又强的美人落到了凄惨境地。
他虚弱的笑了笑:“对不起师尊,您还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