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样的情况下,陆邝不知如何得的消息,能那么快赶到秘境。
这次他且将玉佩放在陆邝这里,或许会带来不一样的改变。
陆邝此时胸口充盈着一团混冲直撞的气,他全身都处在一种亢奋状态……好想和师尊修炼。
可现在青天白日,提了师尊要生气的。
郗眠在一旁看宗门事务,陆邝便在他旁边坐着,手臂放在桌上,脑袋搁于手臂上,时不时盯一下郗眠。
被看得烦了,郗眠转头问:“你没其他事了?”
陆邝眨了几下眼,然后转头把脸埋进双臂里,耳朵慢慢红了。
郗眠:“?”
他不解。
罢了,陆邝向来心思单纯,随他去吧。
过了一会,门外弟子言沈寂霄求见,郗眠还未回应,陆邝却率先站了起来。
“师尊,我去喊他回去。”
郗眠拦住他,“等等,叫他进来。”
话落便对上陆邝瞪大的眼,他像一根柱子杵在那,眼中惊疑不定,瞪过来的眼神仿佛郗眠是个始乱终弃的绝世渣男。
郗眠手上的卷宗都放了下来,道:“为师有事交代他。”
想起陆邝想来是小孩子吃醋闹别扭,毕竟他从前心可太偏了,于是道:“听话。”
明明是哄人的行为,郗眠说出去却僵硬无比,不想哄,倒像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