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霄脸色已经收敛,问道:“师兄来此作甚?”
陆邝还在看里面,闻言眼睛都没眨一下,道:“哦,我来练剑。”
他手上确实拿着剑,但来此处练剑?莫不是脑子有毛病。
沈寂霄不想再同这傻子说话,又想起郗眠这次给他受的气,他日必要讨回来。
刚走出两步,陆邝突然说:“师弟,你怎么走了?师尊也不让你进去?”
说完还补了一句,“师尊也不让我进去,师尊真是一视同仁!”
他说着还高高扬起眉,眼里的喜色快要溢出来了。
沈寂霄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,他有病吧?
沈寂霄扭曲着脸走的,陆邝则抗着他的剑,哼着小曲走的。
过了几日,陆邝终于又回到郗眠身边,与此同时他还得知了一个消息:沈寂霄被师尊派去外门历练了。
陆邝于是有些不开心,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郗眠自然很快察觉,毕竟陆邝完全不懂掩藏情绪,想法全写脸上。
郗眠无奈的放下斟茶的手,“说吧,又因何事不开心。”
陆邝本在一旁燃炭,闻言就地坐下来,道:“小师弟去外门历练,我也想得此殊荣。”
郗眠:“……”
以前觉得大徒弟沉稳话少,如今怎么觉得这人就是单纯缺根筋。
他道:“为师身边需要人,你若不愿,去换他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