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拉开郗眠的衣襟, 目眦欲裂。
这里比脖颈处更甚。
“你……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 手中一空。
郗眠眉毛皱起, 一把拉过自己的衣服低头默不作声的系好。
顾之延知道他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眠眠, 是我唐突了。”
见郗眠不说话,他又将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我只是担心你, 眠眠, 能原谅我吗?”
郗眠没说原不原谅, 只是伸出脚来, “你有办法把这个东西摘下来吗?”
顾之延低头, 一条金色的链子系在郗眠的脚踝上, 他的脚腕骨很漂亮, 那链子倒像点缀。
“我看看。”
他说着握住那截脚踝,指尖挑起链条,才发现这并非点缀, 而是一把精巧的锁链。
顾之延拿出匕首来,却发现无法撬开,这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,只能顺着找到源头——在床角柱上。
毁了那根柱子取下链条一端来,郗眠扯着链条一圈一圈缠绕在脚踝上, 这样便不会干扰行动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来。
周围守着的人都被顾之延的人解决了,说来上次郗眠给齐泫下药,也是顾之延联合了五皇子解决了东宫的人。
顾之延抱住他,飞檐走壁,没一会便出了城。早早有马车在城外守着,上了马车一路向南去。
第一晚连夜赶路,只有郗眠睡了,第二晚鉴于马也需要休息,便在一处隐蔽的丛林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