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吃完才道:“他啊,孤查过,他的父亲可是当初要害孤之人。”
“要害你的是我!”郗眠道。
这话将齐泫那些压下去的怒气和委屈又重新勾出来,他狠狠在郗眠唇上咬了一口,冷笑道:“孤下不去手动你,只能拿他们来开刀了。”
“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倒霉。”
郗眠道:“他们是倒霉,你可还记得赵韫。”
见齐泫皱起眉,郗眠心又跟着沉下去一截,人命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。
他说道:“你自然不记得,他是赵辰的哥哥,四年前你找一味药材找到了他家,杀人夺药,可是你做出来的事?”
“就为这个?”齐泫不爽,他杀的人多了去了。
“为了一个死去多年,无关紧要的人,你要给我摆脸色吗?”
郗眠沉默了,他不想再和齐泫辩驳什么,他虽不是什么善人,却也无法理解齐泫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行为。
他闭了闭眼:“你说过我同你走便放了那孩子。”
“早这般多好。”齐泫终于满意了,“你总是为了外人生孤的气,若不是孤脾气好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,无非也是那些觉得郗眠不识好歹。
见郗眠异常沉默,齐泫终于察觉哪里不对,半晌后,他将郗眠完全抱到膝盖上,道:“孤没有砍他手指,只是吓你的,孤当时……太生气了。”
确切的说,他那个时候气疯了,甚至已经传信回东宫让人再次将那间石室打扫出去。
若不是想起郗眠曾经说那那里压抑……
“对了,郗远呢?为何不见他。”他状似无意道。
希望提起郗远,眠眠能多给他一分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