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他又问了句:“郗将军呢?他怎么不出来见孤?”
这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。
他走到郗眠身旁,捻齐红色的牵布,靠近郗眠耳廓道:“这红色未免单调些,你若执意要成婚,孤不介意给你添些头彩。”
说完彻底将崔闻舟手里的牵布抢过来,崔闻舟欲挣扎,立马被人按住押了下去。
齐泫朝礼生扬了扬下巴:“继续,天地需得重新拜。”竟一副要当场替代了新郎的样子。
郗眠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人,如此荒唐的事。
他气得眼睛都瞪圆了,气到不知如何骂齐泫,他的目光落在一旁侍卫的刀上,甚至觉得若是当初没有心软,如今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。
“眠眠。”郗母担忧的声音唤回了郗眠的神志。
他深呼吸压下内心的情绪,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同齐泫协商:“你不要在这里闹,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。”
齐泫定定看了他半晌,点头:“去你婚房说。”
郗眠在一众人担忧的视线中带着齐泫离开,婚房离大堂并不远,灯笼红绸高挂,窗户上都糊了“囍”字。
齐泫看到这些,冷冷一笑,随后一脚踹开门走进去,到了里面,他先四处转了一圈,然后嘲讽道:“布置得真喜庆,可见你是迫不及待想成亲。”
郗眠不理会他这番话语,只是道:“你要如何才能离开。”
齐泫从始至终都是那句:你跟我走。
郗眠发现和他无法沟通,便不再言语。他的一言不发让齐泫更加焦躁,说道:“你怎么不把我送你的贺礼拿出来看一看。”
于是郗眠叫来仆人,“把方才收到的匣子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