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廿五,宜嫁娶、祭祀、出行、裁衣、冠笄。
日出东方,红色的喜庆也蔓延开来,郗府早已忙碌起来。黄昏吉时渐近,早已高朋满座、宾客如云、锣鼓喧天。
因两位新人皆为男子,便省去了迎亲一说,在自家宅子里办了酒席,宴请街坊邻居一同见证。
两位新人穿的皆是男子喜服,在众人的见证下握着牵红一同走到婚礼大堂。
这时郗眠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,一旁的崔闻舟立刻察觉,凑过来些悄声闻:“怎么了?”
郗眠再仔细看去,只是一个平常的人,他摇了摇头,许是眼花了。
崔闻舟也看了过去,随后立刻皱起眉,人群中有个一身红衣者,虽相貌平平,那红衣却无比显眼,那人看过来的眼神很冷。
来参见婚礼穿那么显眼的红衣。
礼生的声音将他思绪拉回,拉长的诵唱声响起:“香烟缥缈,灯烛辉煌,两位新郎齐登花堂——”在礼生说了诵词后道,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拜了天地,后转身随着声音拜高座上的郗父郗母。
“等等!”门口传来高呼,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只见一青年手中抬着一个木匣子走进来。
几乎看到他的那一瞬,崔闻舟便将郗眠挡在了身后,目光不善的看向来者。
那人不卑不亢道:“听闻世子爷成婚,我家主子特意送来贺礼,庆祝世子新婚之喜。”
崔闻舟怔在原地,郗眠更是完完全全呆住。
谁都知道柳淞的主子是谁,可齐泫不是已经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