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是死在三年前了吗?
齐泫似乎知道众人在想什么,笑了:“孤与郗眠中的同一种毒,郗眠没死,孤自然也没死。”
说完看向郗眠,那双桃花眼眯起,“郗眠,过来,别让孤说第二遍。”
崔闻舟上前一步,向齐泫行了礼:“参见太子表哥,太子表哥能来参见我的婚礼,不慎欣喜,待礼毕,我与郗眠亲自给表哥敬酒。”
齐泫冷笑一声:“郗眠没同你说过我们的关系?”
“他可不仅是孤的伴读,还是孤的太子妃人选。”他似笑非笑看向郗眠,“孤说得对吗?娘子?”
除了齐泫,在场的人脸色都很难看。
崔闻舟强忍着怒意,“太子表哥莫要说笑,平白恶化了与宣王府的关系。”
齐泫嘴角微微上翘:“姑父与五弟互相勾结狼狈为奸,害得父皇如今卧病在床,表弟竟是不知?”
“孤劝你尽快回京看看吧,听说姑母因此生病了,好不严重。”
他说完愉悦的拍了拍手,“来人,把崔闻舟绑了,押回京中调查。”
士兵鱼贯而入,本就不大的宅子被瞬间被挤满。前来喝喜酒的都是些平民百姓,一见这些手持兵器的士兵,避如蛇蝎纷纷离开。
郗眠上前一步拦住士兵,目光却看向齐泫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齐泫终于收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,“跟孤回去,否则……”他的视线自在场所有人上转了一圈,才接着,“孤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