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山林并不大, 距离秋水镇也近, 来回一个时辰的脚程,两人驱了马车, 更是方便。
见崔闻舟一个轻松几下便上了书, 郗眠无比羡慕。
于是不满道:“我两自小一同玩到大, 我斗鸡你斗鸡, 我打牌你打牌,你怎么就多出时间来学了武呢?”
崔闻舟忍不住笑出声来, “阿眠, 你也太过纯真了些。”
他的母亲为长公主, 父亲是当朝唯一一位异性王, 自是多受今上所忌, 到他这一代只能掩避锋芒, 但又岂能真不学无术。
不过障眼法罢, 表明宣王一脉无意朝堂权势。
他摘了青梅扔下,郗眠便带着仆从在下面捡。
过了一会崔闻舟自树上下来,吩咐道:“好了, 这些足够,都抬到马车上去。”
又来拉郗眠的手,“可要走走?”
夏日炎热,山林中虽凉快许多,郗眠还是不喜欢牵手。崔闻舟自然看出来, 改为隔着袖子握住郗眠手腕。
这般便没那么热了,郗眠也就随他去。
他拿出一个青梅来,咬了一口。
见他神色无变化,崔闻舟好奇的问:“不酸吗?”
郗眠咔嚓咔嚓嚼了几下才道:“不怎么酸,汁水很多,你尝尝。”
崔闻舟半信半疑,凑过来就着他咬的地方咬了一口,一张俊脸瞬间皱得七上八下。
骗人得逞的郗眠笑弯了腰。
这一幕被人看在眼底,徒生妒意。
没过几日便听说后山走了火,一片林子都被焚烧殆尽,县丞组织了人去清理焚烧物,捡了柴火后重新种树,这些郗眠并有过多关注在意。
婚期将近,郗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郗眠和崔闻舟也没有再出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