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人是谁,阿眠不打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?”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,眸色却很冷。
郗眠心里一咯噔,面上却不显,道:“只是平常人罢了。”
他更想说的是“关你什么事”,但这么多人,要真说了,齐泫指不定怎么发疯,于是生生忍了下来。
“是吗?”齐泫那只背在后面的手做了一个手势,树影攒动,又立刻归于平静。
齐泫同郗父郗母说了些祝福的话,又派人将准备好的礼物拿送上。
看起来一片祥和,其乐融融。
只有郗眠烦得要死,忍辱负重换来两日清净日子,这狗东西还跑跟前来晃,这事隔谁身上不生气。
况偏挑了那么个时候,希望齐泫不要察觉什么,否则他所有努力将功亏一篑。
郗父一转眼看见郗眠神色发散,一脸走神样,忙“啪”一巴掌拍他后背上。
“还不快请太子进去,你个呆头鹅!”
又向齐泫告罪道:“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,还请殿下赎罪。”
齐泫的目光落在郗父手上,带着森寒的冷意。看得郗父打了个哆嗦道。
再看去却见齐泫带着淡淡的笑,看上去温和极了:“无妨,孤与阿眠同窗情谊,兄弟相称,不以君臣相论。”
这话把郗父吓得忙呼“使不得”,谁敢和皇家兄弟相称。
郗眠扶住郗父,恶狠狠的瞪了齐泫一眼。
齐泫全然当做未曾看见,继续道:“况我喜爱郗眠,同榻而卧抵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