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脸上神色不太好看:“我们没有签订协议,没有规定我不能回家。”
“孤今日不舒服,你得留下来。”
“你若留下来,孤便放你一日假,不然,最近都别出太子府了。”
他自认为软硬兼施,就不信拿捏不下郗眠。
郗眠却恨极了齐泫以权压人的姿态。
但想到了什么,他最后答应了下来,眼看齐泫眉眼舒展,唇角得意的勾起。
郗眠谨慎的问:“你答应了今夜……”说到一半他抿住了嘴,实在没法再说出口。
他的样子在齐泫看来可爱得紧,脸上因羞耻泛出一点红来,像朝阳前夕天边露出了一抹霞光。
他侧头在那霞光上轻轻嗅吻:“孤没答应,孤做不到。”
他又不是柳下惠。
守着一个包子,成日里吃不到陷,只能舔舔皮已经够憋屈了,哪能皮都不让舔。
下一瞬怀中空了,郗眠在他走神之际挣脱开来,冷着脸直接朝门口走。
齐泫三两步追上去重新将人抱住:“好了,别生气,过几日你母亲时辰,孤许你两日不用过来。”
那夜他怕把人惹急了,也没敢做得太过分。
如今又平白丢失了两日,是以齐泫表情不太好。
李善身后一个小太监上前一步,道:“殿下,奴婢有一个主意。”
齐泫冷脸看着他,阴沉沉的,须臾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:“什么主意?孤有更好的主意。来人,先把他压进牢里。”
李善知道主子嗜血的性子又上来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垂着头不敢言语。
整个屋子里的人“唰唰”跪下,皆将头埋在地上不敢言语。
小太监被压到门口,慌忙大叫起来:“殿下,殿下饶命,奴婢有法子让郗公子从殿下,殿下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