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郗眠打过来的手,“还想打孤?”他算是发现了,郗眠是个得寸进尺的,因前两次打他巴掌未得到惩罚,如今愈发嚣张了些。
若不治治他,以后还得了?
昨夜他可是差点被郗眠开瓢了,当时情态正浓,他的手指才触到那个地方,脑袋便挨了一下,直叫他眼冒金星。
眼见郗眠拿着药盒子欲再度砸下来,齐泫立刻抬起左手握住他的手腕。右手也被带动得刺入一些。
他喜欢郗眠因他露出难受的表情,但也因此,郗眠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打他。
齐泫只得腾出两只手来将他按住,强硬掰开他的手将药盒子那走。
那么小的盒子,只有鸡蛋大小,郗眠也能用它的尖角来打人。
看来日后屋里能挪动的东西都得收好了,他可不想像顾之延一般被烛台插进肉里。
至于药盒是万万少不得的,只能换成圆润一些的盒子。
他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些脂膏来……
想起这些,齐泫捏住那截细腻如玉手腕的力道紧了些,他低下头,从掌心一直吻到手肘处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郗眠抽了几次抽不出来,忍着皮肤上温热湿润的触感,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让开,手疼。”
吻又落回掌心。
齐泫亲完,听到他的抱怨,又在他掌心轻轻吹气,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疼痛。
“若非你喊疼,没成,又怎会手疼。”
此话一出,郗眠气得半死,手动不了,抬脚便踹,这下连脚也失去了自由。
齐泫道:“看看,孤说你恃宠而骄,可是一点没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