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一抬手,将一叠信纸扔在地上,道:“看看。”

郗眠捡起一封,待看清是什么,手都气得微微发抖。

他写给郗远的书信,全被齐泫给截了。

齐泫却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,忽的坐直了,饶有兴致的观察郗眠的表情,见郗眠气得脸都发红,方满意的笑了。

郗眠走时,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,品过之后才道:“日后可要当心些,下次就不止是书信了。”

郗眠脚步猛的定住,僵直着背站了半晌,才又抬脚离开。

齐泫自然能看到他气到捏得死紧的拳头,心情更加愉悦了。

郗眠果真将他的话听了进去,之后无论何种事情,都受着,到如今也有一个多月了。

他平静的接受来自齐泫的“惩罚”,今日挨打时,手心被鞭子划破,才寻了个地清洗,没想到顾之延跟了过来。

说来最近齐泫心情似乎很不好,总是阴侧侧的看着他,尤其是在他受罚或是被故意刁难的时候。

郗眠总觉得他还要搞出些花招来。

当然也有一部分顾之延的原因,姓顾的不知道抽什么风,近来总时不时盯着他发呆,次数多了总会被齐泫看到 ,想来这也是他被针对的原因。

郗眠又将视线挪到顾之延身上,这两人本质是一丘之貉,最后走到一起也是有预见性的。只是近来他仔细瞧着,并未真的看到两人有什么暧昧因素。

郗眠想到自己重生的契机,便问:“那日我问你玉佩是谁的,如今能告诉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