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母一面说着,一面打开辞盅舀出一勺浓稠乳白的鸡汤于小碗中。
郗眠喝上一口,鲜美醇厚,即使心里清楚,却还是不死心的问道:“我黎国何时多了个太子?”
“休要乱说,隔墙有耳”,才又道,“三皇子前儿个封了太子,你天高路远,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,还能知道谁是太子?”
这话就有点阴阳怪气了,郗眠一声不吭的走,郗母心里自然也是有气的。
只是见夫君拿着竹条揍儿子,便心疼的只顾得维护了。
郗眠一番好哄,又各种保证,才又将郗母逗得笑将起来。
郗母走后,郗眠一个人站到了窗边,这几日雪越下越大,屋外的竹子被压弯了腰,郗眠的心情便如这覆满冰雪而变形的竹。
他一直都知道齐泫会成为太子,但听到这个消息,内心还是做不到平静。
没人想看到仇人高坐明台,宿敌步步高升。
更令他在意的是,他杀了顾之延一次,捅进心脏,又放了把火,这样都没将人弄死。
就因为对方是主角吗?
几日后,郗眠进了皇宫,一齐被选为伴读的除了他还有顾之延,以及一个另一个以才学出名的官家子弟。
三人中只有郗眠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,自然有不少人猜测齐泫此行为的目的。
毕竟太子伴读这个身份落在郗眠头上,是德不配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