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郗眠还是絮絮叨叨的担忧的说了许多,小嘴喋喋不休。

顾之延忍不住笑了,惹恼了郗眠,挨了一记白眼,又斟酌着词哄人。

他的视线突然定在郗眠手腕上,眸色沉重,那里有一块红色的痕迹。

手指抚上去,力道极轻,似是担心伤口的主人有任何不舒服。

“怎么弄的?”他压抑着声音问。

郗眠道:“我方才解绳子,找不到器具,便借用了火。”

说完又过了片刻,才想起来补上一句:“可疼了。”

结果顾之延便一直盯着他伤口看,也不说其他的事,看得郗眠烦了,便催促道:“之延哥,你怎么找过来的,我们能离开此处吗?”

顾之延挑着一些能说的同郗眠说了,只是视线一直落在郗眠的伤口上。

过了一会,他抬起郗眠的手腕,凑过去轻轻吹了吹:“等会离开便寻药膏来给你抹。”

那样温柔的动作与神态,全然不想是顾之延会做出来的,尤其是会对他做出来。

郗眠愣了一下,便开心的笑了,“之延哥不愧是我喜欢的人,好厉害。”

少年抬眼,亮晶晶双眼皮充满迷恋和仰慕,炽热得感染力瞬间传到顾之延的身体,随血液流遍全身。

他耳朵红不自控的红了,轻轻撇开了脸,下一瞬又似忍不住般转回来,仿佛忍着羞耻也要将此景映入心底。

他抬手将少年脸颊胡乱飞着的发丝理顺。

上次他便发现了,郗眠的发梢微卷,发丝很软,摸上去手感极佳。天生就适合被人缠绕在手指间把玩。

眼睛忽然被遮住,嘴唇突然传来软软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