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应有道高举起手上的霜冻剑。
“难过有用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,“死人还少吗?只是死了一个和我们认识的人罢了。在现在,这种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。”
“王八蛋!”有性情刚烈的弟子再也忍不住了,挥拳就要冲上来。却被周遭的弟子牢牢抓住。
“我们还有任务。该走了。”应有道说罢,便背过身去。
“应师兄!”旁边一名弟子红着眼睛,喊道,“可是没有周舒,我们怎么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应有道打断了他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可以击碎那石碑。”应有道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可那至少需要元婴期及其以上的修为,甚至得借助化神期的力量才能……”
泰恒领走前将一枚鼎交给了周舒,并替他强化了蚀日刀。因此,在座的所有人只有周舒可以完成这个任务。
“我便是元婴期。”应有道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不对,是化神。也可以是渡劫。只要需要,我就可以是。”
“你疯了是吧。”众人被他这近乎癫狂的言语震慑,应有道分明就是个金丹期,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。
“是啊,疯了又如何?”应有道冷笑一声,刻薄地辱骂道,“总比你们在这里为了一个死人哭哭啼啼来得好。你们若是怕了,现在就自刎而死吧。也好过等会儿在鬼雾面前吓尿了裤子,辱了我启宁峰的名声。”
他手中霜冻剑爆发出刺骨的寒意,剑锋再次调转,遥遥指向远处那启宁峰石碑,一字一句说道:
“而我,将去击碎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