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临这才仿佛注意到了,施舍了目光。
这就是宗临此番来这里的目的,要让吴惑在启宁峰众人面前混个眼熟,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吴惑和自己私交甚好。
可他既不知此人的姓,也不知此人的名,便露出标准的笑容,答了句:“这位道友好。”
此言一出,周遭的宾客也回过味来了。蓉城之战过后,参战的幸存者寥寥无几,而能让蓉城之事大白于天下的,除了何雨清的书信,就是宗临的口述。
宗临可是出了名的好记性,蓉城之战一个名字也未曾忘记过,将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的名字一一复述。
如此这人连名都没进宗临的脑子,还在这里扯虎皮?
那人当即羞红了脸,甚至连酒席也坐不下去了,扯了个理由便草草离场。
因此,不少人朝宗临涌了过来。
宗临虽没有什么耐心,也厌恶这些无聊的交际,但是仍然礼貌地与前来道贺的人交谈,时不时便把话题往吴惑身上引。
吴惑见状想走,却被宗临死死摁住,惹得他苦不堪言。
突然,周遭一片安静。
吴惑松了口气的同时,便见傅云缓缓从远处走来。
“宗主。”宗临对别人可以无理点,但是对傅云可不能,虽然是代宗主,但是傅云已经掌握了启宁峰的大权。
傅云脸上的表情如春水般融化,露出了近乎和颜悦色地笑:“师弟,这尊称就不用了吧。若是真算起来,你我平辈,以‘师兄’称呼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