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连宗临也很少见,他玄真峰速来穷,有点灵石都拿来打装备了, 对这些风花雪月,繁文缛节一窍不通。
也就启宁峰深居内地,又有不少财商支持, 才能把庆功宴做到如此兴师动众。不过,这庆功、悼念的意味被那股铜臭味冲淡了些许,成为了修士们的交际场。
期间, 蓉城修士被奉为上宾, 专门开了一个场地, 也不管是不是参与过蓉城战役的, 只要在蓉城待过就算是。
因此,吴惑坐着, 喝着小酒, 听着有些修士在那里吹牛皮。
其中一人手舞足蹈道:“你可不知道, 那瑶姬能唤八条大蛇?每条都足足有元婴期修为。那阎魔长着两个脑袋八条腿,挥挥手,那城墙就土崩瓦解。”
周遭不少人在下面听着津津有味。
吴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人的目光扫了过来,带着些许被打断的不悦, 见吴惑才只是个筑基期,当即就准备看菜下碟。
但下一刻就看见宗临一脸严肃地回视着他。
“宗……宗宗宗道友。”
大家的敬畏之心也全部是因为他的家事。
宗临,年仅二十岁的元婴期修士,蓉城一战独自面对第八殿殿主瑶姬还成功将其战胜的大功臣,其功绩几乎是明面上仅次于何雨清的存在。
这人一张嘴,宗临就知道此人绝对没有参与过蓉城战役,甚至连阵法封城与瑶姬、阎魔的长相都没见过,只不过占了“蓉城修士”之称呼,在此处欺世盗名罢了。
宗临看不上这种人没有回话,小饮了面前的一杯“酒”,说是酒,其实是被吴惑掺了水的饮料,不醉人,但能唬人。
“叫你呢。”吴惑小声地朝宗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