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?”吴惑沙哑地说道,似乎太久没说过话了,出声时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下,咳了几声。
起初还以为是梦,宗临茫然地看着吴惑好久。
“喂,说话啊!”吴惑见宗临一直不说话,忍不住吱了声。
宗临这才回过神来,眼泪从微红的眼眶中流出,滴入冰冷的地板,但仍旧固执地盯着吴惑的脸。
“你……醒了?”宗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捧着吴惑的手,生怕这一切只是错觉。
吴惑一时被这双眸中极其深沉的情愫刺了一道,心里一阵麻麻的,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宗临没有回答,而是松了口气,随后将自己的脸埋在吴惑的手心中。
那是他无数次掐过的脉搏,也曾无数次俯身去听他的心跳,生怕那唯一能抓住的身影也会离开,就仿佛他的过去,他的玄真峰。
可是,就像吴惑所说的,他一定会活着,活得很久很久。
宗临颤抖地说道:“谢谢。”谢谢你没有留我一个人。
吴惑听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,只能问道:“什么?”
再抬起头,他又是那个无坚不摧的宗小峰主,脸上仍有泪痕,但细看嘴角还带着一抹释然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