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那些质问,叫嚣声,战场的轰鸣与刀剑声仿佛都在远去,只留下方寸之间,那一个瘦弱且坚持原则的身影。
可这一切分明毫无缘由……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,那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名叫“心动”。
……
何雨清:“接下来是化神期!小兄弟能撑住吗?”
吴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甚至连脑子都因为被纷乱记忆而卡壳,甚至没有回应他,只是本能将自己的灵力借出去,眼前再次虚化。
是深夜,已经是两人成婚之后,何雨清因身上受了重伤而被迫从前线退下来,但仍然披星戴月地赶回蓉城。
而老管家见状,连忙从屋内赶了出来,接过他的头盔。
许是近乡情怯,又或是才刚结婚变将人丢在一旁,心里满是无奈和愧疚,他走到城主府前,一时竟没敢走进去。
管家不愧是跟着城主最久的人,闻言便只是道:“夫人食欲不振,吃食比平日了少了半碗。”
何雨清闻言便再也安奈不住了,连忙走了进去。
管家却再次拦住了他:“城主,别吓着夫人。”
何雨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,闻言沉默了一下,轻声道:“我只是看看便走。”
管家便退下了。
何雨清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,双手撑在门框上却迟迟没有推门而入,心想着:夜深了,不如明日……是否该去寻个大夫,把伤口遮一遮……
他心里九曲十八弯,可房内却率先传来了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