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它不应该这样。
在一人一猫僵持之时,电话再一次打来。
元枝正要伸爪子挂断,就被另一只手迅速抓住,抢先按下了拨通键。
“喂,领导,是我是我是我,对不起对不起,家里的猫挂断的,我这就去,我这就——好的,好的好的。”元二枝一手捂住猫嘴,接着电话点头应承。
猫在他脚边试图阻拦,却被人类躲过。
元二枝挂了电话,向它保证:“我今天不会加班,可以吗?我今天说什么都会准时下班,保证不让自己加班加到猝死。”
他说着长腿一伸撩起猫咪,接着飞快收腿带上门,鱼一样闪出了门。
元枝立刻跳起来,追着人跑下楼去,在出楼梯口的时候,犹豫了一下,喊上了木法沙。
“我没拦住。”它有些懊恼。
这事的困难程度比它最开始预想的困难多了。
它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做,所以一开始就是一团乱 。
木法沙跟在后面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其实你是不是不想劝他。”
元枝猛然转身,看向说话的狸花猫。
木法沙闭上嘴,视线不闪不避。
因为从一开始,元枝就拒绝去想如果成功以后,它是不是又会恢复元二枝那样枯燥重复的生活。
它只是试图把这件事当做一件和其他任务一样的、拯救别人的“任务”。
还给这个世界的复制体起了名字,和自己区分开来。
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以后。
它看似事事牵扯其中,实际上它是离这件任务最远的猫。
复制体会跟着原本样本留下的情感和逻辑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