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。
整个小隔间都变得很奇怪。
狸花猫也变得奇怪, 它也变得奇怪。
“你不喜欢我……”木法沙咬住了它的耳朵,含糊的埋怨。
它痛苦,不仅因为身体上的折磨。
还因为元枝给予它的痛苦。
那是来自灵魂上的。
它是只猫,尚且不能理解灵魂的含义,但却已经体会到了那种并非来自□□上的伤痛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木法沙盯紧了元枝的后背。
奶牛猫察觉到了某种叫猫毛骨悚然的预兆。
快跑!
快跑!
快跑!
但它并没有听从身体的指令。
出于过于震惊所以无法驱动的身体,或者某些未曾言明却已经扎根的情感,要么是混杂了亲情和那些无法宣之于口所以变得乱成一锅粥的感情——
它停在了那里。
等候。
在心脏止不住的突突跳动的时候,它顺应了情感给它的指令,顶着警报声吵个不停的大脑,僵硬着身体,等候——
木法沙的牙齿咬住了它的后颈。
元枝曾经也当过猫,虽然它没有经历过,但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但它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,它默认了这件事情的继续。
这并不只是出于长者对年轻猫咪的包容,也并不只是因为哥哥对弟弟的纵容。
因为什么呢?